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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稿:津门新水事——中线工程输水惠民生系列

发布者:-1 发布时间:2018-06-13 12:25

  回到城里上班的陈绍强就只能喝苦咸水了。每到夏天晚上,陈绍强就能看到好些大爷拿一个大蒲扇,弄一个小圆桌,摆着大茶缸或者是暖壶,泡着浓浓的茶叶兑着水喝,在路边一坐就坐到晚上九十点。“大家都是用茶,遮遮咸味。那个味儿确实喝下不去,喝几口就让人难以下咽。”

  “水源区把那么好的水调来给我们喝,我们吃水可不要忘了送水人啊。”张爱云老人没事就喜欢和周围的邻居们念叨,她说自己要攒钱和儿子去丹江口水库看一看,“去看看我们天津人的大水缸,再去看看那些为我们付出了那么多的移民群众,我得当面和他们说声谢谢。”

  刚进入“十三五”,天津市就编制完成了《天津市对口协作陕西省水源区“十三五”规划》,明确了“十三五”期间天津市安排对口协作资金15亿元。2017年就已投入对口协作资金3亿元,实施生态环境建设、产业转型升级、社会事业、脱贫攻坚、经贸交流等5大类36个项目。

  借京津冀协同发展的机遇,今年2月,“通(州)武(清)廊(坊)”三地政府签署总体发展框架合作协议,其中包括通过堤岸整修、河道治理、水体改善,探索北运河京津冀段旅游性通航。按照规划,“十三五”期间,北京通州、河北香河、天津武清都将继续加大北运河段综合改造。

  天气晴好时,站在三岔河口就能看到金钢桥海河堤岸上一块百米浮雕墙,上面雕刻着清代画家江萱所绘的《潞河督运图》,浮雕记录下了天津曾经的繁盛景象。如今,在新兴建不久的“天津之眼”的注视下,新水源正在促使天津这座城市经历一场沿革和变化。至于如何沿袭,又怎样变革,人们正在探索中寻找未来成功的希望。

  张爱云老人至今还记得,在没有自来水的年代,天津人喝的是南运河水和海河水。在她的记忆中,天津早年间有水夫,每天推着水车到河边取水,然后挨家挨户送水。那时,挑水的人在自然形成的土岸边架起一种木制的水梯子。这种木制水梯,自上而下通向水畔,避免挑水者失足落水。天津河北区老地名水梯子大街,就由于紧临人们挑水的东河而得名。

  “打小我就在海河里游泳,几十年了,这习惯改不了啦。”狮子林桥下,几位游泳爱好者在岸边小憩,和先生就是其中一位。他曾因搬家离开这里20多年,幸运飞艇网址:淮安一周时事民生热点新闻,“有段时间海河水质不好,游泳后身上一股子味儿,游泳的几位老友都不来了。现在河道里都是好水,我们又找回了儿时的记忆。”

  杨应健说,上世纪70年代开始,天津的水资源短缺,甚至严重影响了工农业生产。“天津市的农业用水,几乎靠天吃饭,有相当一部分耗水量大的工业项目没能上马,后来随着天津水资源越来越紧缺,大耗水量的项目获批概率越来越低了。”

  北运河武清段从休闲驿站至定福庄,已经实现11公里通航。正在武清段休闲驿站休闲的刘先生高兴地说,自北运河武清段通航以来,他和爱人经常来这里乘坐游船。过去武清是北运河一个重要的驿站,虽然这里现在没有漕运了,但如今坐在船上,仿佛能穿越时光,重回过去。

  “水夫送来的水得先放明矾,沉淀后才能喝。”张爱云说。天津俏皮话“挑水的看大河——净是钱啦!”说的就是以供水为业的人。

  天津继续加大对水源区大生态环保产业与工程支持力度。在汉中,建设汉江滨水生态公园,通过河道清淤疏浚等生态工程措施,有效修复汉江城区段水生生物资源,确保汉江出境断面水质符合Ⅱ类以上标准;在商洛,建设垃圾渗滤液处理工程,加强城市垃圾无害化处理,保护丹江源头水质。

  《宋史》记载,公元1081年,黄河至“清州独流寨三岔口入海”,这大概是目前关于三岔河口最早的文献记载。隋炀帝开凿京杭大运河后,三岔河口逐渐发展成为天津最早的居民聚居地、水旱码头、漕运枢纽和商品集散地。元代张翥的诗句“晓日三岔口,连樯集万艘”,正是当年天津运河盛极一时的记录。

  现在南水来了,原本就不太喜欢喝茶的陈绍强每天最爱喝的就是白开水。“南水覆盖了天津中心城区、环城四区以及滨海新区。南水的水质这么好,我家的净化器‘下岗’2年多了,壶里烧水都没水垢。”陈绍强现在也不担心自己的小孙子牙齿变黄了。

  “自来水腌咸菜,汽车没有骑车快,小白菜西红柿搭着卖。”这句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流行于天津的一句顺口溜,被老天津人幽默地称为“天津三大怪”。关于饮水,似乎成了天津人的群体记忆,至今无法抹去。

  正如《续天津县志》所载,天津人“无论贫富,见义必为,饶有古遗风”。天津人以有正义感、讲义气、扶弱济贫、打抱不平、乐善好施的豪爽性格而闻名于世。

  “那时的水熬稀饭自然就是咸饭,喝水只能用茶味儿盖,洗头后头发都会粘在一起,不过还没有到能腌咸菜的程度。”家住南开区二马路的张爱云老人回忆。

  1976年进城上班的陈绍强,每个周末还要回武清,帮家人照顾地里的庄稼。“那时农民种地基本上靠天吃饭,但是我们村挨着北京排污河,村里建了个泵站,每年还能浇两次水,一次冬灌,一次春灌。那时候生产队集体抽水,社员到地里放水施肥,挺辛苦的。”除了辛苦的劳作,饮用的高氟水还给陈绍强和他的家人留下了斑斑黄牙。

  天津境内的其他河流和北运河面临着相似的状况。虽然近年来实施了三轮治理,水环境质量有所好转,但由于环境用水长期得不到补充,水环境无法得到根本的改变。

  优良的生态环境关乎着每个人的心灵家园。生态毁了,文化景观和心理景观会随之消失,文化也会随之消亡;而文化的消亡是人类最大的悲剧。

  南水北调中线工程通水后,城市生产生活用水水源得到有效补给,上周重要国际新闻一览,而且南水由应急补水变为常态化补水,有计划地向天津市子牙河、海河等河道补水,扩大了水系循环范围,促进了水生态环境的改善。

  2016年6月,安康职业技术学院新校区中,天津市援建一座面积22757.8平方米的图书馆。“图书馆的建成,完善了学院配套功能,提升了学院文化品位,满足了教育教学和师生阅读需求。”安康职业技术学院黄绪山老师说,“通过援助,我们与天津市有关部门和天津人民,彼此之间建立了深厚的友谊。”现在,安康职业技术学院年培养学生3000余名,为安康市输送了强有力的人力资源。

  但令人遗憾的是,被收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的58处大运河遗迹中,天津一处都没有。北仓廒、水次仓、北大关、水西庄、三岔河口的海河楼、崇禧观、望海寺建筑群等,虽然均代表着天津运河文化,但现今都已不复存在。

  新中国成立以后,南运河上游修建了不少水利工程,天津借助河道调用河北黄壁庄水库和岳城水库的水资源,但是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,河北省用水量逐年加大,天津又改用北京密云水库的水。天津市水务局水资源处副调研员杨应健回忆,当时密云水库引来的水进入海河。海河是通海的,还是过去海运的主要河道,大约在每年的三四月份,有部分海水会倒灌入海河,海水跟淡水一掺,海河的氯化物含量就高了。“所以天津市民有段时间喝的全是苦咸水。”

  好在天津市内的北运河、南运河、三岔口段河道已收入了世界文化遗产名录。即便如此,随着经济社会的发展,水资源的短缺,上游来水量的减少,天津仍面临着河道断流、水域萎缩、水质难以保证、生态用水得不到补给的境遇。南水北调中线工程通水前,北运河成了单纯的行洪排涝河道。杨应健回忆,“以前从蓟县划船就到天津了,从宝坻也可以划着船来。从天津去白洋淀,划着船就去了,如今没水怎么划船去?”

  站在天津三岔河口极目远眺,这里有滚滚流淌了千年的海河,有伫立了百年,几经变迁的望海楼和与之交相呼应的意式风情街,有悠远绵长的汽笛阵阵,有如绸缎般串连在海河两岸的河流、湖泊……这些似乎都已经幻化成传奇般的梦境,无一不在向过往行人诉说着这座城市的故事,传递着关于人、关于水、关于生活的况味。

  2014年,天津印发了《天津市对口协作丹江口库区上游地区工作实施方案》,2016年又把对口协作范围扩大,在原有陕西省汉中市、安康市、商洛市28个县(区)基础上,增加了宝鸡市的太白县、凤县和西安市的周至县,达到31个县(区)。

  南水补水后,不但运河通航恢复有望,天津的环境水质已得到了明显好转,中心城区4条一级河道8个监测断面全部达到或优于V类水,实现100%达标。

  家住河西区珠江道的陈绍强出生在武清。从小在村中喝的水是井水,虽不咸但含氟量高。“大约在1968年,村里请人打了机井,那个时候还是用电抽水,但一到晚上就没电了,一停电就没水。晚上10点用电高峰以后一来电,生产队里专门负责机井的人就合闸抽水。抽上来的水存入大罐,大罐外接四个水龙头,这样白天全村人就有水喝了。”陈绍强经常拿根扁担给家里挑水,直到上世纪90年代,村里才改成了自来水。

  俗话说“先有三岔口,后有天津卫”,三岔河口,素有“天津摇篮”美誉,是天津历代的政治中心,也是天津近现代工商业、教育、文化的发祥地,在天津运河故事中更不可或缺。